三題故事:帆船、雜誌、百葉窗

開始前小小嘴碎一下:在2012年終,我想寫一篇三提故事作為結尾。太久沒碰鍵盤,感覺有點生疏。最近玩custom map一直被殺,超不爽= =

 

三題故事:帆船、雜誌、百葉窗

風沙沙地吹著白色的帆布,引起一撥撥如同海浪般的漣漪。

深深吸一口氣,鼻腔內塞滿了海洋的鹹味。幾天前,早晨一醒來就聞到這種有點令人難受的味道,讓我暈了一陣子,不過最近已經慢慢習慣了。

波光粼粼,晴朗的天空撒下金黃色的溫暖陽光,讓寬廣無邊的藍海披上金光閃閃的新衣。

但是,我沒辦法像前幾天那樣,興奮地跑到甲板上大喊:「哇啊啊!真是漂亮!」

「唉,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到目的地啊⋯⋯」

「怎麼了?覺得無聊了嗎?」

大哥裸著上半身,結實的肌肉和古銅色的皮膚都散髮出一股野性的味道。他抓了抓散亂的金髮,眼角還殘存些許睡意。

「對啊。每天都看著相同的景色,就算是美景也會膩啊。大哥你不會覺得每天都看到一樣的景色很無趣嗎?」

「呃~~~~不會,基本上我自己出海都不會走這種風平浪靜的航線,我怕你第一次坐船卻遇到暴風雨,那樣實在是太不幸了,哈啊⋯⋯」

他毫無危機感地打了個大哈欠,濃濃的酒臭和不知道名稱的異味瞬間瀰漫開來。

我倒退好幾步,趕緊打開船艙內的所有窗戶,但是那榖讓人噁心頭暈的惡臭卻在腦海內揮之不去。

「你昨天是不是又喝酒了!」

「老弟,我可沒有宿醉噢⋯⋯嗝!」

「你沒有宿醉,因為你從昨天醉到現在!你這副德性還開個屁船啊!」

「別這樣子嘛老弟~萊姆酒可是每個航海男子漢的浪漫。」他搖搖晃晃地說著,眼睛半睜半閉,看起來就像走在雲朵上一樣飄飄然。

地板跟著海浪的節奏微微搖晃,像是跟著安眠曲搖搖擺擺的嬰兒床,不過大哥的「搖擺」已經變成狂風下的高浪了。

「真是⋯⋯唉,我的頭好痛⋯⋯」

「宿醉了嗎?老弟你還沒到可以喝酒的年紀噢呵呵呵。」

(死醉鬼,你有資格說出這句話嗎?)

大哥就像搞笑節目的角色從螢幕中走出來一樣,竟然會做出這種可笑又荒唐行徑。不過由他這個老是不但牌理出牌的人做出來,竟然有種非常合理的既視感。

為了避免遭遇沒遇到暴風雨卻沈船的悲劇,雖然我覺得對醉鬼不怎麼管用,但我姑且還是告誡了一下。

大哥豪邁的笑聲和酒臭一同環繞在這艘小帆船上,這時我才發現:原來跟討人厭的旅伴一起搭船是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因為既沒辦法逃脫,也無法隨意制止旅伴的恣意妄為。

「希望自動導航還可以順利運作啊⋯⋯」經過狹窄的控制室時,我小聲祈禱。

接著我開始了一整天的行程:上午,曬太陽發呆;中午,曬太陽發呆;下午,曬太陽發呆。

肚子餓了,就去冰箱拿些冷凍食品來吃。發呆到膩了,就拿些早就過期的雜誌來看,不過有些時候雜誌會和色情書刊黏在一起。

「⋯⋯」

我僵硬地瞪著兩本雜誌之間的接合處。

「有點白白的⋯⋯算了,若是跑去問大哥那到底是什麼的話⋯⋯」

竪起大拇指,繃起那身健美的肌肉,然後爽朗地說:『那是男人的靈魂汁液!』

「一定會變成那樣⋯⋯」

肚子忽然覺得有點不太舒服,腸胃騷動不安⋯⋯

「不管了!午睡吧!」

控制室傳來大哥輕鬆愜意的口哨聲。規律的旋律彷彿海妖的歌聲,在海浪的沙沙聲下飄渺得忽遠忽近,催促我趕快進入夢鄉。

 

睜開眼時,大哥心愛的帆船正擱淺在一個小沙灘上。

說是小沙灘,是因為這座島並不是很大。潔白的沙子、一堆奇形怪狀的巨石、兩三棵椰子樹就是這座小島的居民,整座島的大小大概只有一百平方公尺大,說不定走路只需要花三分鐘就可以把這座島上的每個角落都看過一遍。

「但,大哥還是擱淺了。」

為什麼會擱淺啊!這座島上有大石頭還有樹耶!不可能沒看到吧!

「大哥!!!!!」

但是,不管我怎麼叫,都沒有人回應。

找遍帆船上每個能躲的地方,就是找不到那顆欠打的金髮頭。

「嘖!怎麼在這種時候不見啊⋯⋯」

我現在難道得要一個人去探索孤島,而且是一漲潮就會不見的那種孤島!?

「總覺得⋯⋯有陰謀在這件事背後。

一旦我踏上這座島,身後的帆船就會馬上隨著忽然襲來的大浪離去。雖然感覺不太有可能,但是如果是那個大哥的話⋯⋯總覺得他一定會對親弟弟開這種會要人命的玩笑。

我抬頭仰望著那根似乎叫船桅的桿子,它在每次我移動的時候跟著晃動。

「可是,不去不行啊。」

要是翻船的話,我也有可能會被困在裡面。

猶豫了許久,咕嚕咕嚕叫的肚子提醒我到了晚餐時間,太陽也已經快跑到水平線了。

「拜託你了太陽大哥,跑慢一點,這只不過是沒有對手的賽跑,求求你別跑太快啊⋯⋯」

喃喃地說些沒頭腦的話的我,拿著晚餐跳到沙岸上。

走著走著,忽然發現一個穿奇怪衣服的美麗女子。看起來像是白袍又像是裙子,從下擺長得幾乎可以當地毯來看,那件衣服比較類似棉被。

認真思考眼前奇怪服裝的我,自然而然地忽略了那個奇怪的女子,直到她開口我才想起她的存在。

「汝,擱淺了嗎?」

那是一個粗獷到令人想起舊石器時代的聲音。

「What the FUxK!」

我震驚地不小心講出粗話。她接下來的舉止更讓我驚訝。

「You son of the bitxh!」她舉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無名指和小指併攏,做出外星人的手勢。

美麗無瑕的臉蛋,溫和和藹的笑容,再加上那個奇怪的手勢,還有那句經典髒話⋯⋯這是哪國的打招呼啊!?

「⋯⋯抱歉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了有緣再會。」

「等等!汝⋯⋯⋯⋯⋯⋯⋯⋯⋯⋯⋯⋯⋯⋯⋯⋯⋯⋯擱淺了嗎?」

⋯⋯為什麼中間沉默了那麼久啊啊啊啊啊!?

(這女人有病!但這時候如果不回應些什麼的話,似乎會很失禮的樣子,可是⋯⋯我好想吐槽啊!)

「妳能夠幫我嗎?」

「是的。」她嫣然一笑,拿出一包洗衣粉,像是購物頻道的小姐展示商品一樣將它慎重地端起來。

(好詭異!那是什麽?不是洗衣粉嗎!為什麼要拿出洗衣粉啊!)

我沉默著,嘴角不自然地為為抽搐,內心不斷提醒自己不要喪失冷靜。

「我推薦你這個牌子的洗衣粉。關於是什麼牌子由於牽涉到版權,請恕我無法透漏。」

「真的好詭異!」

「只要洗衣服時,加上一匙洗衣粉,您的衣服也能乾乾淨淨~香噴噴~」

 

「一盒,只需要九百九十九點九元~」

「還要收費啊!而且為什麼是這麼不乾脆的數字!」

「特價是,免費!」

「幹那為什麼一開始要講價錢?直接說免費不就行了!」

她忽然露出泫然欲泣的神情,有些不安地將洗衣粉抱在胸前,眼神變得暗淡。

「賺錢好辛苦吶⋯⋯」

好可愛⋯⋯除了那個男人的聲音之外!

「喂⋯⋯汝⋯⋯」

「誒?古代稱謂語的設定怎麼又回來了?」

「要不要包養吾?」

「才不要!」

「吾可是專門救助擱淺之人的女神噢!」

「哪有神會對一見面的人推銷詭異的洗衣粉啊!?」

「那是因為⋯⋯以前有擱淺的人弄髒衣服,想要洗乾淨卻沒有洗衣粉,所以⋯⋯」

她將自己的辛酸史娓娓道來。

她那無辜的惹憐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除了男人的聲音之外!!!

「如果這是夢的話請讓我醒來吧!」

 

啪!

「好痛,還有,好臭!」

一睜開眼睛,就是老哥那雙大眼睛,還有撲鼻的酒臭。

「我看起好像睡得很痛苦,好心叫醒你,卻被受到這種待遇⋯⋯」

我坐起身,才發現夕陽正在水平線上依依不捨。

「唉,真是個糟糕的夢。」

大哥不解地看著我。

我又說:「唉,真是個糟糕的現實。」

 

 

 

 

50min catch!!!

近況

雖然我隨便都可以上想上的大學,但是我還是有好好地認真讀書

生活中除了課本、參考書和成堆的考卷之外,就是一大堆動畫還有和大學入學考試八杆子也打不著的艱深書本

我絕對沒有忘記寫完一百篇三題故事就要繼續寫草原獵殺的目標

那些劇情芭樂得讓人受不了的動畫和發展心理學、話術、社運、政治相關的書籍都是為了草原獵殺而做的準備

沈浸在那些令人暈頭轉向的理論中時,順便接觸了非常有趣的東西,像是革命的方法、如何煽動群眾之類的邪惡玩意兒

(最近的社運影片中有一句超屌的話:「我在做的事情就是煽動!煽動是什麼?煽動就是大聲說出事實!」,整個超熱血超邪惡)

最後回過神來,猛然發現自己正在做的project根本不是草原獵殺= =

 

我想草原獵殺在設定上應該會有大幅度的改變

不過連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會做到什麼程度

但是!

絕對會很有趣!

不管是在設定,還是主題,幾乎快要做到完美無缺了!

最後就只差時間和實踐……

 

 

最近常常在下課的時候和同學曬太陽看學妹

看著看著、曬著曬著,忽然很想寫少年同盟,但是一寫下去就會花掉好幾個小時

所以,我就在想著:

「只能用手機寫了……但他媽的PHS的簡訊會要求我自己分開過長的訊息,想起來就覺得很麻煩很討厭……如果……在字數限制內完成呢?」

結果,我就在限定的字數內完成這兩個不知道算是新詩還是台詞(OS?)的東西

光塵曦 烏髮暖息 窗葉汝衾暖

緊偎少年戀心 淡甜

 

藍天闊 樓頂仰臥 清風寂音漫

初嘗同盟青春 微酸

不僅無視平仄須對仗,連一些地方的詞性對仗也無視了= =

下課時間寫完後才發現,我竟然硬把「少年同盟」插進去

 

深夢囈語 是現實還是虛幻?

若你在夢境與我相遇 我只希望 你一如往常地

嗨 露出有些靦腆的笑臉

總有種強烈的預感:這東西會出現在未來的故事內

 

寫完這兩篇,我稍微有點安心……

我果然沒有寫詩的天份啊~~~~(我竟然感到安心,好可悲TAT

根本是一股腦地無視文法慣例、自己亂創轉品,換句話就是遜斃了= =

 

 

努力開發亂寫詩的天賦、準備考試、蒐集並熟練日常生活中絕對用不到的邪惡理論

每天都在為了不讓周圍的女生喜歡上我卻對我抱持模糊的好感而拼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