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堅持》響應著心的荒野

寫於１２０１８１２１２寫於１２０１８１２１２寫於１２０

　　七等生－－就我這在網路上混十多年的經驗－－是臺灣最
靠近「越界小說家」的角色。然而他並非為越界而越界，〈我
愛黑眼珠〉其實是個相當明顯的政治聲明，不過以故事的角度，
那也是個相當卓越的作品。

　　不過我沒有讀《為何堅持》的後記，所以沒看到其他人對
七等生的「個人主義」的說法。就我個人的感覺，我不認為他
和真正的個人主義有任何掛勾，七等生的小算是相當真誠的關
懷，或許是因為他針對個人，而非團體，即使是〈我愛黑眼珠〉
續集，也是撇清了主角和政治運動團體的關係，主角只是代表
主角，七等生也只能代表七等生。正是因為我們能以個人的身
分參與社會，我們才給予社會團體力量。

　　也有人認為，他不害怕衝撞。你知道誰也不害怕衝撞體制
和傳統？喬治．巴代伊（Georges Bataille）。然而他的解構
與性高潮追求，幾乎將他扯進了陰地／地獄，或許真的將他陷
入失卻意義的泥濘。看看他的書、他的思想和行為，如果你認
為這樣的人生還能有任何豐富價值可言，或許因為你也在地獄
之中，就像《曼蒂》的瑞德必須進入仇人所在的瘋狂痛苦領域，
才能展開復仇。

　　東方人只知道右翼的黑暗，卻不明白左翼的恐怖，也不曉
得新穎概念，大部分都是愚蠢的概念。繼續反抗吧，但七等生
絕對不是這樣膚淺的作者。

　　看過《為何堅持》，要以簡單一詞概括他的風格，會是
「淒荒」。張愛玲的小說讓人感到心涼，但七等生的小說就僅
展現現代社會的荒野在人面前，炎熱的沈重壓垮人心。我認為
這是個相當特殊的體驗，讀著讀著，就會感覺我心中的聲音與
敘述者同步。雖是這麼說，我認為他在人物設計上的巧思仍不
及商業化的創作，很多角色的聲音都很像。也許七等生一直都
想處理，那心中的荒野吧？

　　短篇小說看多了，每次翻開新的書頁，我有了心理準備要
直接跳進我完全不熟悉的角色裡。這樣閱讀上的切換很困難，
也很迅速，算是短篇小說的美感之一吧？每一本書，都有著新
大陸等著我去挖掘。

莫泊桑 戰爭短篇小說傑作選

寫於１２０１８１２１２寫於１２０１８１２１２寫於１２０

　　有個貌似很偉大的作家說，任何人想以長篇小說開始寫作
不是白癡，就是瘋子，新人寫手最好的途徑是一週寫一篇短篇
小說，偶爾寫寫詩和散文來練筆，然後每天晚上睡覺前讀一個
短篇、一首好詩，如此培養個五年、十年，就能成為還過得去
的小說家。

　　真令人驚訝～我竟然會認真採納他人意見～（棒讀）雖說
我每週更新短篇小說的一致性差到讓人吐唾沫都嫌懶。

　　《莫泊桑 戰爭短篇小說傑作選》，我覺得很令人失望。莫
泊桑很強，他的一些非常簡單、形式靈活多變的文體相當引人
入勝，然而，戰爭主題玩久了，就算是他也會讓人生厭。

　　不過，我認為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深入戰爭這主題，還能不
斷翻出新花樣，而且在數個故事中，他寫出幾個我到現在也還
沒忘記的劇情。這樣也就算及格了吧。

　　我認為莫泊桑值得欣賞的地方在於，他雖被歸類於寫實主
義，但並不像臺灣「寫實主義」那樣帶有強烈的政治色彩。他，
就只是寫著他知道的故事罷了。僅僅是書寫，創造著名為小說
的符號，注視著現實與夢境並溶解自己於意義與情感。

　　他所寫的，不過他的世界。我因此喜歡他。

　　寫著寫著，就有點想再借一本莫泊桑來看呢。

真心不在意的備研假苦讀，遇見《「帝國」在臺灣》

寫於１２０１８１２１２寫於１２０１８１２１２寫於１２０

　　這本書全名是《「帝國」在臺灣：殖民地臺灣的時空、知
識與情感》，我跳過了《天才：麥斯威爾．柏金斯與他的作家
們，聯手撐起文學夢想的時代》，兩本書我同樣都沒看到最後。

　　要知道，考試是種技能，就像寫作、寫小說，以及人情世
間中各種事情一樣，熟能生巧。只要我背足夠多的東西，看足
夠多的書，足夠能正確答題，足夠能寫出漂亮、實際的企劃或
研究案，我就不必回去辦公室然後因為心思過於脆弱、彈性疲
乏而半瘋於生活，半狂於小說。雖說，我不認為學術界的工作
對我的精神健康有任何好處，但至少我可以用思考賺錢，而不
是對毫無意義的產品獻上淋淋血祭。

　　回歸正題，這本書的主要目標讀者，我認為是歷史迷。準
確而言，是日治時期臺灣歷史迷。對研究者而言，這種東西就
像漫畫設定集，你會看，不會買，在討論時卻又肯定會引用的
東西。

　　他的標題也挺明顯的，「時空」、「知識」、「情感」。
最後面的章節似乎頗為精彩，但對我來說時間實在是太遠了，
而我想深入的主題又不是那時代的主流。再說，臺灣的「帝國」
相當片面，遠不如西方的歷史和日本人對二戰左右時的書寫，
來得有趣。就算我真要用「帝國」寫作，我也不會以臺灣這種
殖民地作為主要對象，頂多是個有趣的旁支任務吧。

《翻譯閾境：主體、倫理、美學》備研時的意外寶石

寫於１２０１８１２１２寫於１２０１８１２１２寫於１２０

　　中間我跳過了《形名學與敘事理論》，這本書很重要，若
真考上研究所大概還會再看一遍，但考試不會考，就先放在一
旁；《敘事學／風格學》，老實說我恨透了這系列叢書，我在
其他書評裡講過了，這裡面的資訊還不如另一本不過一百多頁
的小書，看過它之後讓我感覺，當初大學教授故意不在課程結
束時把內容講完，而是刻意留白，實在是太有智慧了，因為另
一個可能性就會像這本書，講了所有東西但都講不清楚；《奧
古斯丁懺悔錄》，這東西看我自己的禱告日誌，貌似還比較精
彩，因為我會在禱告過程中對神講故事；《每天最重要的２小
時》，老實說，沒太大用處，但作者寫得超認真，書本最後面
足足有數十頁參考文獻，對神經心理學友興趣的人可以讀讀。

　　《翻譯閾（ㄩˋ）境》這東西的好處在於，適用幾乎所有現
代常見的狀況，因為資訊的流通，網路的發達，人們會不斷接
觸異文化與不同的理論、文學、藝術，有些人從事創作時會將
這樣現代化後的體驗轉換成自己的作品，這其中的過程就牽扯
了「翻譯」。

　　最簡單就是語言的翻譯了。比如《蠕蟲》一案，我想執行
這項翻譯任務，撇開我的自私的理由，就是讓華文世界看到野
豬桑和其他文化的創作者的故事寫法。其中的引渡，不只是意
義的仿擬。

　　嘛，如果任何人對翻譯有興趣，或單純想知道作品中的思
想、情感氛圍跳躍至其他作品的過程，可以參考這本書。

《臺灣小說史論》二遍細評

寫於１２０１８１２１２寫於１２０１８１２１２寫於１２０

　　我試著在這相當尷尬的時間寫完將近三十篇書評，中間我
也許會跳幾本，我也想試著更精細雕琢自己的文字構成，但時
間有限，質量也自然受限。

　　如果任何人對我說，我不是應該寫小說，或去準備研究所
嗎？我肯定無言以對。因為這個問題十分深切有效。

　　我相信網路文化運做的道理是極端的自由市場以及極端民
主，只要聲音夠大、夠多，就成為主流。臺灣文學大概只有少
數文青會在意，畢竟臺灣很小，在華文界有些許聲音也不代表
這裡的文學特別重要，可是這並不妨礙我們討論。

　　《臺灣小說史論》一書質量相當高，其中最令我欣賞的，
大概是它的排版吧，一行的字數讀起來相當舒服，特別是這種
文字密度相當高的學術嚴肅書籍，如果一行字數太多，讀起來
真的很辛苦。

　　就內容來說，這本書相當精簡。三、四百頁，幾乎可以說
只取主要歷史概念的那樣精簡，偶爾會看見針對作品的評析，
但如果只是個文青入門，讀起來應該也不會太辛苦。

　　再者，就是出版年代相當近。文學和科學，這種人類現象
都有著類似的規律：後輩作為學習者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仔細
思索前人的成就，進行修正、發展。而《臺灣小說史論》中就
能看出這樣的痕跡，特別是針對近十年學者文人的討論，能看
出台灣文學最有趣的多元特色，以及台灣的二重或多重架構。

　　雖然作為創作者，我無法全心認同學術對於文學的講評，
我也不認為以前人的作品的好壞與主流意見相同，然而，討論
絕對有益。而《臺灣小說史論》，則是相當有趣、深入的討論。

《人及其象徵》榮格入門

寫於１２０１８１２１２寫於１２０１８１２１２寫於１２０

　　這本書的全名叫做《人及其象徵：榮格思想精華的總結》，
可說是榮格在思想上、心理學專業上，最重要的書之一。雖然
我認為就密度來說，《紅書》較為精彩，可是《紅書》很怪，
怪到令我作為基督徒的身分，不得不停止繼續閱讀。

　　我認為自己的可接受度相當廣泛，比如看掛在牆上照片裡
男女因凌遲而爽翻天的老人寫的眼珠的書，比如無法忘懷帕拉
尼克的被縫進死馬肚子的故事，比如吃麻醉藥到幾乎上癮的崩
潰中年男子決定是否要將自己的國家燒成焦土，比如無法自拔
地愛著自己的女兒，愛到甚至連強暴她都忘了。

　　即使如此，我依然沒辦法看完《紅書》。

　　榮格的想法，簡單來說是這樣：人類能自己構成意義，但
人有意義還是意義有人，兩者之間的區別有些難以分辨；如果
夢中只有自己一人，還有種族那超越時間空間限制的原型要素
影響著我們，夢中意象的表徵就像神話一樣，或者說神話是取
夢的情景形成，人類那改不了的宗教性語言也就有了足夠合理
解釋。

　　人及其象徵，就是這樣講述著人的構成。

　　比如阿尼瑪和阿尼姆斯的分析方式。我認為很多支持同婚
的人從未理解阿尼瑪和阿尼姆斯的互動複雜性，但他們也很多
是政治支持者，而非真正想理解人類的構成，我大概不應怪罪
他們的無知。

　　總而言之，我認為這本書非常值得一讀。所有榮格的書都
非常值得一讀。不過，能否在不喪失心神的前提下讀完，就看
個人的造化了。

《通俗文化：媒介和日常生活中的敘事》書評－捕獵研究計畫

　　我是在《漫畫：一個被遮蔽的美學敘事類型（嚴肅論文
版）》的參考文獻看到這本書，那篇文章也十分看重這本書
的論點。

　　因為我沒太多時間，所以就盡快說下我的想法。這個標
題「捕獵研究計畫（Hunt for a fxcking Research Project）」
是因為研究所考試在二月，但我還沒生出一個能讓我自己滿
意的研究計畫。我的方向和目標已經有了，可是在讀書、參
考其他資料的同時，明確的目標不停轉變，變得更為精準、
更細節。

　　之前我在這裡貼出《純文》，當時我對雅俗分界的模糊
已經有相當概念，只對於學術界的看法一無所知，不過現在
我知道幾年前人們寫那些現在研究生用的書的時候，純俗分
野已經開始淡化。現在，多虧網路，已經能說雅文學和通俗
文學已經快看不見界線了。我提出的理論是以故事為主，而
恰巧地，故事就是敘事學的主要研究對象。

　　所以我一直說，人們其實早就已經知道許多東西，只是
不知道自己已經掌握了知識和智慧罷了。哲學，或者人文方
面的學術研究，僅能將未定型的巨大模型進行探索，或者對
自己內部結構進行定錨。

　　本書提及敘事的幾個層次，敘事的內容（故事的內容）、
敘事的方式（故事講述的方式）、敘事的技巧（這點真的很
難說），他舉的例子是西部牛仔片的結構。

　　我想這應該能配合《故事的解剖》，兩本書一起看。說
起來，「故事的解剖」這個標題明顯就是以敘事學為出發點，
而非文學理論呢。

　　個人認為，敘事學會是未來市場的主要趨勢，畢竟野豬
桑在大學時所受的教育，也是以敘事學為主呢。

　　然而，這不代表文學理論或純文學作品不重要，實際上，
是那些幾乎沒有任何故事架構的電影或小說作品，在推展藝
術表達的疆域，這就像太空科技發展最後將技術洄流至市場
一樣。

　　總之，我相當推薦這本書，雖然大陸翻譯有點生硬，有
些名詞可能也和我們這邊不同，但整體來說，是個深入淺出
的實用小書。

《呂赫若小說全集》前數篇速讀評

　　首先我必須說，速讀不是用來評鑑小說的最好方法，但
如果真的沒多少時間，或者你看的書真沒多少價值，速讀吧。
反正ＣＥＯ一週看一本書，肯定也用了速讀技巧。

　　至於為什麼我只讀前面幾篇？先說，這本書的厚度大概
七百頁左右，一天看一百頁，也得整整一個禮拜才能看完。
當然我想飆也可以……但這樣讀之後，我發現無法繼續下去。

　　實際上在讀這書前，我翻了呂赫若的日記中譯本，發現
幾件我覺得無法忽略的事：第一，他雖然愛著他的家人，他
愛馬克思更多；第二，這傢伙有非常、非常深的痛苦沒辦法
處理，而這內心深處的苦毒不斷跑上表面，一而再，再而三
地成為他的小說的主題。

　　我雖然不是心理學專家，姑且還是懂得一點點ＰＴＳＤ
和悲痛的運作方式－－在我和外公數次的針鋒相對後，如果
我仍不理解的話，我就不是人了。

　　讀歷史，特別是高中生那種速讀、死背硬背地將時代的
「氛圍」刻印進腦子裡，仍不比眼前見到屠殺畫面來得直接。
現在議題早已沒有國族生存、帝國殖民或內外省衝突，但這
些在當時都無比真實、無比沈重，甚至能壓垮心靈……呂赫
若竟然在那樣的悲苦中掙扎、生存，難怪喜好藝術的纖細的
他會棄筆從紅。

　　我一直思考，為什麼台灣作家這麼喜歡衝撞體制和界線，
明明有界線才能建立起今日的社會：孔子這樣的偉人見到亂
世和痛苦的人們……Hell，他自己的原生家庭也完全稱不上
美滿，年輕時吃苦沒比別人少，他有的是資格抱怨世間的不
公，但他依然希望秩序與界線能再次支撐起世界的混沌。然
而，現代人對遠古的後現代習性的遵從是如此盲目……盲目於
痛苦之中。

　　其中的原因，大概是因為痛苦受虐的繼議會延續三代；
我那靈恩派的老媽老是說苦毒的靈會寄存於孩子身上；科學
統計證明虐待者大多曾經受虐，受虐者卻大多不會施虐
（Jordan Peterson）。如果這個社會的架構沒辦法執行正
義的話，就乾脆把它毀了算了－－是什麼樣的屁孩心態，才
會讓人沒辦法看出右派的無能的核心原因呢？

　　呂赫若的長子說，他父親的才能在外人看似朝陽，卻只
留給親人寒凍。

　　如果連續三、四篇故事，他一直寫同樣的主題，我會認
為他大概得花費一生來試著解決心中的問題。呂赫若最終確
實「耗盡」了一生呢。

　　我覺得最大的ＢＵＴ，是他根本沒想解決內心的傷痛，
而是想利用文學譴責政府－－他試圖解決他人的問題，而這
是絕沒可能實現的。

　　就像馬克思主義幼稚地認為資本主義就是邪惡，呂赫若
說不定是因為文學力道軟弱，才試著採取更激進的方式改變
社會－－明明正確改變世界的方式，是從改變自己開始。

 

　　要說他的小說文章的藝術性……確實有所突破。

　　有所突破，但因為他的心盲而忽略了我看中的角色設計、
塑造、演變和劇情的特殊扭曲。

　　說不定後期的作品會更好，但我認為〈牛車〉是相當大
眾向的作品，因為他還有口味更重的故事，而如果人們僅需
記住他的〈牛車〉的話……這就是另一個英年早逝的天才了
－－和在網路上亂噴的偽創作者一樣沒太大用處。

《破曉集》速讀評

　　距離我把這本書看完，已經有點時間。最近因為放棄研
究所推甄，純粹因為研究計畫寫作的時間不夠多，寫得不夠
好，想轉以考試入學的方式進入學術跑場，所以稍微有了點
空閒時間。

　　說是空閒，實際上也沒多閒呢。

　　開始正題吧。

　　「Re: [問卦] 台灣文學界的霸主是誰」一文開啟我想考
台文所的無職掙扎讀書路，也是因為這一文，我才有機會瞭
解《台灣新文學史》淡淡描繪過的翁鬧的重要性。

　　然而……我並不懂日文。至少沒懂到能讀出小說的美感
的程度，所以，我借了圖書館的《破曉集》。順帶一題，台
北市立圖書館的調館系統真的超好用呢，我幾乎每週都會借
一本、還一本，他們收新書的速度也很快，所以想看什麼書，
上網訂一下就沒問題了。

　　翁鬧最有名的故事應該是〈天亮前的戀愛故事〉、〈戇
（ㄓㄨㄤˋ）伯〉還有〈港町〉。

　　我最期待的，當然是〈港町〉，畢竟這種長期連載的形
式對我的研究幫助比較大。然而，即使〈天亮前的戀愛故事〉
和〈戇伯〉以及其他短篇讓我理解他對文字、故事和角色塑
造的拿手，也不代表他對於人類的觀察足夠細緻入微。

　　換句話說，〈港町〉意外地令我失望。

　　翁鬧很年輕。身為作家，我會說太過年輕了，若再苟活
個十年，混在東京外圍看看各式各樣稀奇古怪的現實故事，
〈港町〉對於角色刻畫的膚淺會變成年輕的笑話。英年早逝
的天才跟只能在網路上寫小說的廢渣一樣沒啥真實價值。

　　不過，他對台灣的現實主義描寫還算是有趣，值得一看。

　　《破曉集》很薄，一半都是他對東京居住的描寫，對於
那些喊著日本是帝國，卻不明白所謂的「帝國」到底是什麼
的人，非常值得參考呢。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真借了
《羅馬帝國衰亡史》，真正瞭解身處帝國的一部分，是什麼
樣奇妙的體驗呢。

《比較文學概論》速讀評

作於１２０１８０５１９

 

　　翻開這書時，發現書頁超白。這不就是根本沒有人看嘛！

　　先要吐槽下。作者雖是台灣人，曾是軍人，但因去俄羅斯

讀書，主要研究是俄羅斯的比較文學，所以受不少社會主義影

響。特別明顯於文學著作的挑選，與中帝要求的外國文學史極

相似，對於基督宗教的解讀也有著社會主義味道的錯謬（作為

跟隨基督的人，我看大部分非信徒或無神論者的理解都很錯

謬）。

　　除此之外，我還是十分喜歡這本書。

 

指導，指引方向

　　這本書對於現代人，或者說千禧世代和世代Ｚ，有著非常

重要的地位。

　　因為，我們無法像以前的人那樣讀書。從小看著電腦螢

幕、手機藍光長大的孩子，永遠沒辦法像以前人那樣讀書，只

有一個例外：當我們完全沒有任何電力時。

　　閱讀對我們是刺激，和其他種類的刺激差不多。不一樣，

但差不多。

　　本書對於比較文學研究，有著極重要地位－－指引方向。

就台灣的讀者群，傳統的作品和外國（非中華文化圈）的作

品，要少上許多，跨文化——甚至跨媒體——的閱讀刺激對我們來

說是普遍常態。有時我甚至覺得，台灣這被國際文化市場沖刷

的書市，才是普通呢。

　　若腦中隨時保持比較文學的概念，不僅可以能了解文學的

價值－－普世人類的價值－－也能保持本土傳統意識。

　　透過比較，人們才更能定出自己的位置。

 

骨幹架構

　　我不知道這本書的推想讀者是什麼樣的人，但竟然書名有

「概論」字眼，大概是針對學術環境內的人，如學生、老師。

　　學術研究也能有普及讀者的書籍，不過這本書並非在其中

呢。就這點，我覺得十分可惜。

　　然而，我認為未來從事文學研究或文學創作的人，或多或

少，都必須向這領域研究。

　　作為建立知識的寶塔的材料，本書絕對有勝任骨幹的價

值。

 

 

 

 

 

 

 

－「風搖葉叢吹雲晴藍，透明陽光環抱她的晰白輪廓；長髮如雪絲漫舞，裙擺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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